月度归档:2015年10月

2015年正在招募肿瘤病人的靶向药物临床实验信息

登记号 通俗题目
CTR20130101 评价Denosumab预防实体瘤骨转移患者发生骨相关事件的研究
CTR20140637 Olaparib对晚期胃癌患者疗效和安全性
CTR20140905 Olaparib的早期乳腺癌研究
CTR20150026 Olaparib单药维持治疗铂敏感复发卵巢癌
CTR20140906 Olaparib治疗转移性乳腺癌研究
CTR20140831 评价一线铂化疗后olaparib单药维持治疗的研究
CTR20150301 Olaparib单药和与紫杉醇联合治疗的药代动力学
CTR20131405 阿法替尼对照安慰剂治疗放化疗后的头颈部鳞癌
CTR20140651 阿法替尼比较氨甲喋呤治疗头颈鳞癌有效安全性试验
CTR20140229 阿法替尼在非小细胞肺癌患者中的安全性评估
CTR20150258 甲苯黄酸艾力替尼片治疗非小细胞肺癌的Ⅱ期临床试验
CTR20140777 盐酸安罗替尼治疗转移性结直肠癌的研究
CTR20132427 甲磺酸阿帕替尼片二线治疗晚期肝细胞癌的Ⅲ期临床试验
CTR20150124 阿帕替尼治疗晚期EGFR野生型肺癌Ⅲ期临床试验
CTR20131530 阿昔替尼辅助治疗肾癌的研究
CTR20131510 Brivanib与安慰剂辅助肝动脉化疗栓塞治疗肝癌的疗效比较
CTR20131374 I期,卡呋色替联合低剂量阿糖胞苷治疗急性髓系白血病
CTR20150001 卡呋色替在特定实体瘤患者中的耐受性和药代动力学试验
CTR20130873 对既往克唑替尼治疗的ALK+晚期NSCLC患者LDK378治疗的I/II期研究
CTR20140632 ALK重排晚期非小细胞肺癌患者LDK378一线治疗的三期研究
CTR20150241 西妥昔单抗联合化疗治疗晚期头颈部癌的临床研究
CTR20132642 Cetuximab联合化疗一线治疗转移性结直肠的Ⅲ期临床研究
CTR20131555 西奥罗尼治疗肿瘤的I期研究
CTR20140475 DACOMITINIB在健康中国人体内的药动学研究
CTR20132365 慢性粒细胞白血病患者中达沙替尼 vs 伊马替尼治疗的研究
CTR20130253 甲苯磺酸多纳非尼片Ⅰ期临床试验
CTR20130972 评价抗肿瘤新药的安全性和初步疗效的研究
CTR20140105 比较一线Tarceva维持治疗与PD时给予Tarceva在晚期NSCLC患者中的疗效
CTR20140851 法米替尼联合多西他赛治疗晚期肺癌临床研究-第一阶段
CTR20131980 苹果酸法米替尼治疗胃肠神经内分泌瘤II期临床试验
CTR20140850 苹果酸法米替尼治疗晚期非鳞、非小细胞肺癌II期临床试验
CTR20132418 法米替尼治疗GIST II期研究
CTR20150185 苹果酸法米替尼治疗晚期结直肠癌IId/III期临床研究
CTR20140513 氟马替尼和伊马替尼治疗慢性粒细胞白血病的对照研究
CTR20140758 呋喹替尼治疗晚期结直肠癌的III期临床研究
CTR20140756 呋喹替尼联合紫杉醇治疗晚期胃癌患者的Ib期研究
CTR20132169 比较伊布替尼联合标准疗法与否治疗套细胞淋巴瘤
CTR20130303 比较伊布替尼与苯丁酸氮芥治疗慢淋研究
CTR20140718 比较伊布替尼联合不同药物治疗惰性非霍奇金淋巴瘤疗效
CTR20132625 伊布替尼与利妥昔单抗在慢淋患者中的研究
CTR20132917 埃克替尼联合As2O3治疗埃克替尼耐药的晚期NSCLC的研究
CTR20132714 STI571治疗复发或难治费城染色体阳性急性淋巴细胞患者
CTR20140589 比较Ipilimumab与安慰剂联合化疗治疗NSCLC的双盲试验
CTR20130574 ipilimumab与化疗联合和单纯化疗治疗SCLC患者的疗效比较
CTR20140716 利妥昔单抗联合来那度胺治疗复发性/难治性惰性淋巴瘤
CTR20131458 在不能切除肝细胞癌中国患者中进行Lenvatinib的PK研究
CTR20140332 AL3810单药治疗晚期实体瘤患者的I期临床研究
CTR20131345 麦他替尼氨丁三醇片Ⅰ期临床研究
CTR20150433 美妥珠(HcHAb18)单抗注射液的Ia期临床研究
CTR20130909 达希纳在晚期黑色素瘤患者中得疗效
CTR20131232 尼妥珠单抗联合吉西他滨治疗局部晚期或转移性胰腺癌
CTR20130057 Ofatumumab或Rituximab联合化疗治疗复发或难治DLBCL的研究
CTR20130072 奥法妥木单抗治疗滤泡性淋巴瘤的安全性有效性研究
CTR20140573 Palbociclib联合来曲唑治疗亚洲女性绝经后晚期乳腺癌
CTR20140874 Palbociclib在患有晚期乳腺癌的中国绝经后女性中的1 期研究
CTR20140161 评价帕妥珠单抗在HER2阳性胃癌患者中的安全性及有效性
CTR20150178 马来酸吡咯替尼I期临床耐受性及药代动力学试验
CTR20150177 马来酸吡咯替尼的Ic期临床耐受性及药代动力学试验
CTR20150279 马来酸吡咯替尼片联合卡培他滨的I/II期临床研究
CTR20132703 Ramucirumab治疗晚期实体瘤患者的安全性和药代动力学研究
CTR20140842 EDS01治疗晚期头颈部恶心肿瘤多中心、随机对照II期临床试验
CTR20131255 内皮抑素注射液治疗非小细胞肺癌三期临床研究
CTR20140448 瑞格非尼作为辅助治疗用于肝转移切除后
CTR20131685 该药治疗GIST 三线或以上用药临床
CTR20140127 瑞戈非尼中国(大陆)人群I期临床研究
CTR20131723 瑞戈非尼用于用过索拉非尼治疗的肝细胞癌患者临床试验
CTR20131337 盐酸西莫替尼片Ib期临床试验
CTR20131621 索拉非尼长期扩展计划(STEP)
CTR20140735 评价索凡替尼治疗晚期神经内分泌瘤的安全性研究
CTR20150183 舒尼替尼治疗高分化胰腺神经内分泌瘤
CTR20140783 舒尼替尼在晚期胰腺内分泌瘤患者的疗效和安全性研究
CTR20130956 席栗替尼治疗晚期恶性实体肿瘤的I期临床研究
CTR20150056 席栗替尼治疗晚期恶性实体肿瘤的I期临床研究
CTR20140021 探索不同剂量曲妥珠单抗联合化疗对晚期胃癌的有效性
CTR20140446 在胃癌患者中评价T-DM1 对比紫杉烷的有效性和安全性。
CTR20150276 T-DM1对比曲妥珠单抗HER2阳性原发性乳腺癌有效性和安全性研究
CTR20130184 维莫非尼在黑色素瘤患者中的药代动力学和疗效研究
CTR20131090 VEBASKET研究
CTR20150231 环咪德吉片I期临床试验
CTR20130115 评价HMPL-504对恶性肿瘤患者的安全性,耐受性的研究
CTR20140736 沃利替尼联合多西他赛治疗晚期胃癌患者的安全性研究
CTR20140879 沃利替尼联用吉非替尼对非小细胞肺癌患者的研究。
CTR20150252 MET抑制剂联合吉非替尼治疗亚洲非小细胞肺癌患者
CTR20130200 注射用重组抗HER-2人源化单克隆抗体临床试验
CTR20140725 治疗晚期非小细胞肺癌的临床研究
CTR20140873 MSC2156119J在HCC亚洲受试者中的疗效、安全性和PK
CTR20140764 比较HLX01与美罗华药代动力学和药效动力学的临床研究
CTR20150086 比较SCT400与利妥昔单抗的PK,PD和安全性的临床研究
CTR20140740 抗HER2单抗体的Ⅰb期临床研究
CTR20140254 抗HER2单抗对比药动学研究
CTR20140693 马来酸艾维替尼胶囊I期临床试验
CTR20131150 对甲苯磺酸宁格替尼I期临床试验
CTR20150009 马来酸艾维替尼胶囊I期临床试验
CTR20140515 晚期实体瘤患者临床研究
CTR20131830 CM082片治疗晚期恶性肿瘤患者的临床I期研究
CTR20150326 Hemay022治疗晚期HER2阳性乳腺癌的耐受性和药代动力学研究
CTR20140400 HLX01在CD20+的B细胞淋巴瘤的患者中的Ia期临床研究
CTR20140737 晚期实体瘤受试者口服HS-10182的耐受性及药代动力学I期研究
CTR20131038 评价MetMAb药代动力学和安全性的研究
CTR20132495 非小细胞肺癌的国际多中心临床研究
CTR20140315 INC280用于晚期肝癌患者的有效性和安全性研究
CTR20150294 Hemay020胶囊I期临床试验
CTR20140772 Enzalutamide用于非转移去势难治前列腺癌患者的安全有效性研究
CTR20140131 MDV3100对化疗前去势抵抗转移性前列腺癌的3期研究
CTR20131771 BAY 86-9766联合吉西他滨治疗亚洲患者的I期临床研究
CTR20130513 重组抗CD52人源化单克隆抗体注射液Ⅱ期临床研究
CTR20132548 注射用人源化抗VEGF单克隆抗体的Ⅰ期临床试验
CTR20140901 重组抗CD20单克隆抗体治疗非霍奇金淋巴瘤 I期临床研究
CTR20140595 抗EGFR单抗在转移性结直肠癌患者中的安全性
CTR20132663 移植后的万珂(硼替佐米)巩固治疗
CTR20140135 一项关于初诊的不符合移植条件的多发性骨髓瘤临床研究
CTR20132931 中国早期浸润性乳腺癌患者接受阿诺新辅助治疗
CTR20140109 比较地加瑞克与戈舍瑞林对中国前列腺癌患者的治疗效果
CTR20140115 地加瑞克治疗中国前列腺癌患者的安全性和耐受性试验
CTR20130112 伏立诺他胶囊治疗皮肤T细胞淋巴瘤有效性和安全性研究
CTR20132040 曲贝替定在晚期脂肪肉瘤或平滑肌肉瘤中的临床研究
CTR20130280 他米巴罗汀片(OMS0728)有效性、安全性验证试验
CTR20140041 植入用缓释依托泊苷治疗晚期肺癌Ⅰ期临床试验
CTR20130252 对比艾日布林和长春瑞滨治疗女性乳腺癌的III期研究
CTR20140751 CPT联合沙利度胺和地塞米松治疗多发性骨髓瘤的研究
CTR20130908 口服MLN9708治疗多发性骨髓瘤的有效性和安全性
CTR20130906 口服MLN9708治疗多发性骨髓瘤的有效性和安全性
CTR20140557 评价尿多酸肽注射液安全性和临床获益临床试验
CTR20132473 阿比特龙强的松联合雄激素去除法治疗前列腺癌临床研究
CTR20150161 APG-1387治疗晚期实体瘤患者的开放性剂量爬坡I期临床试验
CTR20130259 比较ADI-PEG20与安慰剂治疗晚期肝细胞癌患者的疗效
CTR20131840 比较ADI-PEG20与安慰剂治疗晚期肝细胞癌患者的疗效
CTR20130638 多功能凋亡受体激动剂(DATR)I期临床研究方案
CTR20150402 普拉曲沙治疗复发或难治性PTCL的有效性和安全性的研究
ChiCTR-ONC-14004360 吉非替尼联合化疗一线治疗非小细胞肺癌的单臂研究
ChiCTR-OCH-14004731 索拉非尼治疗FLT3-ITD突变阳性急性髓细胞白血病——非干预性临床队列研究
ChiCTR-TRC-13003437 评价初发多发性骨髓瘤患者应用硼替佐米联合环磷酰胺及地塞米松(VCD)皮下给药的II期、前瞻性、随机对照、开放标签的非劣效临床研究
ChiCTR-TRC-14004885 随机、对照、开放、前瞻性评估比较化疗后埃克替尼维持和化疗埃克替尼序贯后埃克替尼维持治疗EGFR突变的晚期非小细胞肺癌的临床研究
ChiCTR-RCS-13003158 VEGF基因多态性预测贝伐单抗治疗进展期乳腺癌疗效的临床研究
ChiCTR-TRC-14004997 高剂量尼妥珠单抗(Nimotuzumab 泰欣生?)联合放化疗对照单纯放化疗治疗局部中晚期食管癌的前瞻性、多中心、随机对照Ⅱ期临床研究
ChiCTR-TRC-14004971 埃克替尼联合化疗一线治疗非小细胞肺癌的临床研究
ChiCTR-TRC-13003243 TACE联合三维适型放疗对比索拉非尼治疗无法手术切除的原发性肝癌伴门静脉癌栓的随机对照研究
ChiCTR-ONC-13003949 不可切除进展期胃癌伊立替康与卡培他滨联合同步放化疗临床研究
ChiCTR-TRC-11001684 利卡汀联合射频消融治疗肝细胞癌抗复发的IV期临床研究
ChiCTR-ONC-14004845 伊马替尼(昕维)初始治疗新诊断的慢性期慢性髓性白血病的疗效和安全性评估
ChiCTR-TRC-12002460 分子标记物表达水平预测肝癌分子靶向治疗疗效的研究
ChiCTR-ONRC-12002956 伊马替尼联合减低剂量的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和单用伊马替尼治疗慢性粒细胞白血病慢性期年轻患者的比较性研究
ChiCTR-ONC-14004362 厄洛替尼联合化疗一线治疗非小细胞肺癌的单臂研究
ChiCTR-ONRC-11001849 TACE联合索拉非尼 vs TACE治疗中晚期肝细胞癌
ChiCTR-ONRC-13003416 消积饮联合厄洛替尼提高晚期非小细胞肺癌无法耐受化疗患者生存质量和延长生存期的临床研究
ChiCTR-TNC-10000955 比较伊马替尼与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治疗慢性髓性白血病的疗效
ChiCTR-TRC-12002466 一项前瞻性、开放、随机对照、多中心Ⅱ期临床研究评估厄洛替尼对比顺铂联合长春瑞滨(NP)方案用于伴有表皮生长因子受体19或21外显子活化突变的ⅢA期非小细胞肺癌(NSCLC)完全切除术后辅助治疗的疗效及安全性
ChiCTR-TRC-14004737 吉西他滨、索拉菲尼和替吉奥( S -1 ) 联合化疗治疗无法手术肝门部胆管癌的效果
ChiCTR-ONC-14004561 调强放射治疗联合同期尼妥珠单抗治疗复发鼻咽癌的开放性、多中心Ⅱ期临床研究
ChiCTR-RNC-14004667 中国人群胃肠间质瘤手术后服用伊马替尼治疗的血药浓度的研究
ChiCTR-ONRC-11001664 利卡汀联合TACE抗肝癌复发转移的临床IV期研究
ChiCTR-ONC-14004359 埃克替尼联合化疗一线治疗非小细胞肺癌的单臂研究
ChiCTR-OCH-11001699 慢性髓性白血病患者伊马替尼和尼洛替尼治疗中生活质量和毒副作用比较性研究
ChiCTR-TRC-13003908 重组人血管内皮抑制素对食管鳞癌血管正常化多中心、前瞻、随机、开放II期临床研究
ChiCTR-ONC-13003720 恩度+卡培他滨联合立体定向放疗治疗晚期胰腺癌受试者的开放、单组Ⅱ期临床研究
ChiCTR-TRC-11001539 苏粒佳?(重组人血管内皮抑素注射液)联合化疗及苏粒佳?维持治疗治疗非小细胞肺癌患者的III期临床试验
ChiCTR-ONRC-14004210 采用恩度治疗NF2相关肿瘤
ChiCTR-TRC-08000280 头颈恶性肿瘤同期放化疗联合内皮抑素(恩度)的前瞻性随机对照临床研究
ChiCTR-TRC-13003772 TKI联合化疗一线治疗非小细胞肺癌的临床研究
ChiCTR-ONC-12002856 短程二代酪氨酸激酶抑制剂联合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治疗伊马替尼耐药的慢性粒细胞白血病的临床研究
ChiCTR-TRC-11001850 晚期肺腺癌患者经不同周期化疗后行EGFR-TKI维持治疗的临床研究
ChiCTR-OCH-14004843 一项针对中国初治的IIIB或IV期非小细胞肺癌患者的观察性研究
ChiCTR-TRC-08000094 今又生(重组人p53腺病毒)瘤内注射结合放疗治疗进展期鼻咽癌IV期临床研究
ChiCTR-TRC-14004847 自体DC-CIK联合放化疗对妇科肿瘤的疗效观察
ChiCTR-TRC-08000135 树突状细胞疫苗致敏自体淋巴细胞(DC-ALT)联合FOLFOX4方案辅助治疗Dukes’C(Ⅲ)期结肠癌的安全性及疗效评价——多中心临床随机对照研究
ChiCTR-ONRC-13003669 T细胞免疫治疗对晚期非小细胞肺癌的研究
ChiCTR-ONRC-14004713 自体肿瘤浸润淋巴细胞 (TIL)治疗
ChiCTR-ONRC-13003502 硼替佐米/沙利度胺、环磷酰胺和地塞米松联合自体造血干细胞移植巩固治疗初发未治进展期多发性骨髓瘤的前瞻性、非随机性临床研究
ChiCTR-ONC-12002767 赛维健联合伊立替康作为二线方案治疗转移性结直肠癌的临床研究
ChiCTR-ONC-13003700 注射用磷酸康普瑞丁酯二钠联合紫杉醇、卡铂治疗头颈部晚期实体瘤患者的安全性及初步有效性临床试验
ChiCTR-ONC-13004096 来那度胺与地塞米松联合治疗难治/复发性多发性骨髓瘤的疗效与安全性、多中心、开放性临床研究
ChiCTR-OCH-13004042 伊立替康联合奥沙利铂对比多西他赛联合奥沙利铂治疗晚期上皮性卵巢癌临床观察研究
ChiCTR-RCH-11001176 CPT-11一线治疗转移性结直肠癌的药物基因组学研究
ChiCTR-TRC-14005085 塞来昔布预防内镜治疗早期食管癌/癌前病变后食管狭窄的临床随机对照试验
ChiCTR-TRC-13003585 口服依托泊甙维持治疗广泛期小细胞肺癌的III期临床研究
ChiCTR-ONC-11001700 达珂联合小剂量CAG方案治疗老年急性髓性白血病患者应用的临床研究
ChiCTR-ONC-14004688 沙利度胺联合干扰素、重组人白介素-2方案治疗难治/复发及老年急性髓系白血病的临床研究
ChiCTR-RNC-12001942 雌激素受体阳性绝经后乳腺癌患者CYP19A1基因多态性对芳香化酶抑制剂疗效影响的临床研究
ChiCTR-TRC-14004696 培美曲塞+铂类一线化疗进展后多西他赛化疗对比多西他赛+铂类一线化疗进展后培美曲赛化疗治疗Ⅳ期非鳞型NSCLC的前瞻性临床研究
ChiCTR-ONC-12002996 IIIA(N2)期非小细胞肺癌培美曲塞/顺铂新辅助放化疗前瞻性II期临床研究
ChiCTR-ONRC-13004046 双周雷替曲塞联合奥沙利铂或伊立替康治疗晚期结直肠癌
ChiCTR-ONC-13003444 双诱导分化药物联合化疗治疗初发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疗效及安全性非随机、前瞻、多中心临床研究
ChiCTR-TRC-14004693 沙利度胺联合干扰素方案治疗复发难治性惰性非霍奇金淋巴瘤的临床研究

液态活检-早期肺癌

Targeted sequencing reveals clonal genetic changes in the progression of early lung neoplasms and paired circulating DNA

Lungs resected for adenocarcinomas often harbour minute discrete foci of cytologically atypical pneumocyte proliferations designated as atypical adenomatous hyperplasia (AAH). Evidence suggests that AAH represents an initial step in the progression to adenocarcinoma in situ (AIS), minimally invasive adenocarcinoma (MIA) and fully invasive adenocarcinoma. Despite efforts to identify predictive markers of malignant transformation, alterations driving this progression are poorly understood. Here we perform targeted next-generation sequencing on multifocal AAHs and different zones of histologic progression within AISs and MIAs. Multiregion sequencing demonstrated different genetic drivers within the same tumour and reveal that clonal expansion is an early event of tumorigenesis. We find that KRAS, TP53 and EGFR mutations are indicators of malignant transition. Utilizing droplet digital PCR, we find alterations associated with early neoplasms in paired circulating DNA. This study provides insight into the heterogeneity of clonal events in the progression of early lung neoplasia and demonstrates that these events can be detected even before neoplasms have invaded and acquired malignant potential.

【热度分析】

早期筛查,是液态活检最具有市场号召力的应用(没有之一),然而它的挑战性既来源于技术层面,也有科学层面。最近,美国Pathway Genomic公司针对癌症高危人群的进行早期血液诊断的试剂盒 CancerInterceptTM Detect受到了FDA的警告,就充分地说明了这个领域并没有在解决上述两个挑战方面,给出一份有足够说服力的答卷。然而同期,一篇针对很早期肺癌的患者血液DNA的检测,再次提示了液态活检技术在癌症早期诊断上的可行性,引起了广泛地关注。那么究竟这篇文章,能够为我们基于液态活检技术,研发肿瘤早期筛查方案提供了哪些有益的提示。在此分享一下个人的理解。

【研究摘要】

该研究主要是利用NGS技术研究了肺腺癌早期的一系列病理事件,包括非典型腺瘤样增生(AAH),原位腺癌(AIS),微小浸润性腺瘤(MIA)之间演变背后的基因驱动因素。研究者选取了多发性的,同时囊括了AAH,AIS,MIA三种病理特征的肺癌患者的各种病理灶的组织标本进行了gene panel测序。通过测序数据,研究者发现即使在肺癌的早期,也存在这肿瘤克隆性的散播。在驱动基因层面上,KRAS,TP53和EGFR的突变是恶性转变的分子指针。通过ddPCR,这些肿瘤驱动基因的变异能够在配对的cfDNA标本中检测出。这项研究结论,能够帮助我们更深刻地理解早期肺癌病变阶段克隆的异质性特征,同时也证实了我们有可能通过监测一些驱动基因的变异,能够在肿瘤演变成侵袭性更强的阶段前,及时发现并干预。

【研究数据解析】

第一张图是展示了研究目标,即非典型腺瘤样增生(AAH),原位腺癌(AIS),微小浸润性腺瘤(MIA)这三种病理特征在选取病例中的分布情况。可见研究者共选取了6例肺癌患者,每例患者都有3-5个AAH的病灶,对于5例有原发性肺癌组织的患者,在各自的肿瘤内部,也分别选取了3-4个分别为AIS,MIA的病理特征的肿瘤区域。作者对这些检材区的代表性组织学染色,进行了展示,其中Zone1-4,病理特征依次体现出更加恶性的特点。

有必要了解一下AAH,AIS,MIA这三者之间的关系。简单地看,这三者都属于组织病理学定义,描述肺癌在恶性进展的过程中很早期的不同阶段,其中AIS,MIA属于很明确的肺癌范畴,外科手术切除是标准处理方案。AIS,作为原位癌,没有发生间质侵袭;MIS,与AIS相比,肿瘤细胞已经呈现出鳞屑状生长(lepidic growth),但对间质侵袭程度非常弱(<5mm)。AAH,并不能完全等同于肺癌,可以近似地认为是癌前病变的一种形式。组织学特征上,size更小(<5mm),包含了多种起因引发、不同类型细胞的、应激性的增生。在切除的原发性肺癌组织标本中,约5-20%的患者的肿瘤组织病理检查中,能伴随性地发现存在AAH。在肺癌影像学筛查中,AAH大部分于GGN重合,其中有恶性的,也有非恶性的。因此,并没有特定地针对AAH的临床处置方案。AAH即使恶性的, 与AIS相似,也认为是为未发生肿瘤侵袭的阶段。

表一,全面地展示了来自6例病人,共25个AAH病灶的gene panel测序数据,并且将不同的病灶和相应的原发肿瘤组织测序数据一致性进行了比较。在全部的原发肿瘤组织,和大部分的AAH病灶中,都能够检测到驱动基因的突变。其中,有两例患者肿瘤组织中的基因突变特征,与AAH是一致的,这充分地说明了在肺癌早期(AIS和MIS都属于很早期的肺癌),来源于同一个克隆的恶性转化细胞,已经能够在肺内散播——至少部分以AAH的形式存在。另一方面,我们发现原发肿瘤和AAH病灶之间,不同的AAH病灶之间,在检测的驱动基因变异特征上,更多地呈现出高度异质化的特征。

表二则全面地展示了来自于5例原发肿瘤组织中,病理诊断为MIS的不同区域的组织测序结果。同样地,我们可以看到不同的MIS区域,即使是在同一个肿瘤内部,能够呈现出基因变异特征上一定的同源性——提示可能来源于一个起始克隆,更显著地存在异质性——提示来源于同一克隆的细胞,在肿瘤发展过程中的方向是错综复杂。

表三继续全面地展示了全面地展示了来自于5例原发肿瘤组织中,病理诊断为AIS的不同区域的组织测序结果。可见相比MIS,AIS测序数据更强有力地提示这些区域的同源性特征,似乎要更显著于异质性特征。考虑到,AIS相比MIS是更早的肿瘤发展阶段,这个是完全可以理解的——随着肿瘤的进展,肿瘤细胞内在的基因组不稳定性特征,使得每个子细胞越来越具有不一样的基因变异特征,从而赋予了肿瘤演化,应对外界各种刺激的多元性。

图二则是将AAH,AIS,MIA三种病理组织中检测到的基因变异,进行了一个综合性地分析。(a)图是一个反映检出突变的蛋白之间信号通路上相互作用的network图。基本上,这个图的信息量有限,可以认为是一个比较典型地“凑图”——但是仍然能够提示到一些比较显著的oncogenic driver gene,例如BRAF,RET,EGFR等。

(b)图是展示了AAH,AIS,MIA中发现的基因变异的一致度。有个很意思的现象,乍一看和我们预期的有些不一样:我们会发现AAH,AIS,MIA,随着恶性程度增加,基因变异多元化是降低的——理论上,似乎应该是相反的,肿瘤恶性程度越高,拥有的突变基因应该是越多的。

事实上,这并不矛盾,从异质性角度上去分析。高等级的肿瘤,在异质性上(克隆发展阶段层面)是向低等级兼容的——它包含了发展阶段为低级别肿瘤的克隆,还拥有演化出具备更恶性特征的克隆。我们对肿瘤的定级,是按照它众多异质化的克隆特征中最恶劣的属性所确定的。因此在本项研究中,与AAH对应的概念,应该是整个肿瘤组织,即包含了AIS和MIA——MIA,AIS可以作为一个特定阶段的亚群而理解。在这个角度上,“AIS+MIA”的基因变异数,显然仍高于AAH。

当然对于一个具有特定功能特征的亚群(如MIA),其克隆演变过程是功能性筛选的产物——在功能性上不具备优势的基因变异,有可能会在这个过程中,会丢失掉。因此,在这种克隆中,变异的基因有可能会富集到一小部分与其功能特征密切相关的基因上,例如MIA相比AIS,AAH,基因变异可能更容易针对于肿瘤侵袭功能。

这种“功能相关的基因变异富集”部分在(c)图和表四中,可以得到体现。可以看到在突变频率比例上,MIA中有些基因变异会发生显著性富集(>20%),而这种现象在AIS和AAH上并不突出。这种富集正是MIA在功能学上特化的一种反映。

图(d)反映的是核酸突变特征在AAH,AIS,MIA中的分布情况。这个图我个人认为也勉强算作一个“凑图”。因为核酸突变特征,通常和肿瘤不同流行病学因素(例如化学致癌物、病毒等)所导致的DNA错配和修复机制密切相关。因此,一旦肿瘤发生,这个方面相对是比较稳定的。这点从(d)的结果中,也是可以看出的。

图三本质上是表一,二,三的可视化,即利用检测到的基因变异,来说明肿瘤内部的异质化的克隆形成路径。

图四,终于来到液态活检这个大家关注的焦点上了。(a)有点类似个标准曲线,用来评估ddPCR这个平台系统的敏感度和线性度。同样来源于组织检材的野生型NRAS(淋巴细胞)和突变型NRAS(AAH组织),进行一个梯度稀释混合(mutant:WT依次为10%,4.3%,1.9%,0.4%,0.3%和0.1%),然后用ddPCR检测突变。结果表明,ddPCR整体线性度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在0.4%以上。(b)图说明了液态活检(包括血浆,痰)和组织检材突变检测的一致性,可见ddPCR检测情况和NGS测序结果整体上也是高度一致的。(c)和(d)展示了一名患者ATM,NRAS,IGF1R上组织中检测到的一些突变在血浆或痰中cfDNA中的丰度,都大约是0.05%左右。(e)展示了研究人群中唯一的一名AAH阶段的患者,其BRAF突变在AAH组织,血浆和痰中的表达,可以看到这个突变在血浆中cfDNA的丰度大概是0.1%。

 

【综合点评】

读完这个工作,我个人有点“标题党”的感觉。严格意义上,这个工作,离我们所期望的“液态活检协助肿瘤早期筛查”这样一个核心命题,还比较远——当然,作者也没有想过多表达这方面的意思,从数据组成上看,液态活检在这个工作中只是“玩票”性质。

但是,它仍对我们将液态活检用于肺癌早期筛查,提供了许多有意义的提示。个人认为至少有以下两点:

第一点,AAH,AIS和MIA,应该是我们早期肺癌早期筛查聚焦的目标

现在针对肺癌高危人群,基于LDCT的普筛及外科干预,整体上最大的问题,不是灵敏度不够(US NLST临床实验中LDCT筛查肺癌的灵敏度可以达到93.8%),而是假阳性率偏高(US NLST中LDCT筛查肺癌的特异性为73.8%)。因此,如果液态活检要加入肺癌筛查的这个局,首要解决的问题应该是增加筛查方案的特异性。

LDCT筛查中的重要价值在于,它检测出的肺癌大部分(60-85%)仍在早期(I期),对于这些病人及时的手术干预能够显著性提高其生存受益,AIS和MIA就是I期的主要组成部分。最理想的筛查结果,是能够很明确的把AIS,MIA和有恶性转化潜能的AAH,和良性病变区分开来,尽早的进行治疗性干预。因此,了解AIS和MIA的基因变异特征,是利用突变检测策略(包括液态活检)筛查早期结节的关键基础之一。

现有的肺腺癌基因组测序信息,是囊括了各个肿瘤阶段的突变特征。以这样一个数据基础,获取我们用于AIS和MIA筛查的待检测基因清单,是否会脱靶,这是一个需要data mining后才能确定的问题。我认为,这种影响可能有限。因为肿瘤的发展是种继承性发展,早先积累的突变,尤其是驱动肿瘤形成的重要突变,应该在肿瘤的各个级别都会稳定的传承。在这个工作中,我们也看到研究者用了一个包含129个已知肿瘤驱动基因的panel用来测试AAH,AIS和MIA的样品,检出情况还是较理想的——但是这个研究案例太少,不确定这个panel的在更大早期肺癌中的覆盖率表现如何。当然,如果我么能够根据AIS,MIA大样本基因组数据来确定我们早期筛查的特征,理论上会更加有优势。这也是这个工作研究的科学意义所在。

确定一个能够具有高覆盖率,尤其是对于AIS,MIA这些肺癌早期阶段的gene panel是需要优先解决的,本文并没有完整地解决这个问题。

第二点,早期肺癌筛查对液态活检检测灵敏度的要求

如第一点说的那样,如果液态活检技术的应用,能够特异性地把处于AIS和MIA阶段的肺癌判断出来,这就已经是很实质性地第一步。那么处于这个阶段的肿瘤组织,能够贡献多少ctDNA在cfDNA中供我们检测呢?这篇文章给予了一个实践性的数据,大概是0.05-0.1%。我们可以看到在这个浓度,ddPCR(Bio-Rad)对突变拷贝数的检测variation已经很大了——这样的一个variation情况下,我会担心做不同时间点的monitoring的准确性是否会大打折扣。

但是,要知道这是ddPCR的表现。显然在筛查的情境下,我们是不可能事先知道患者个性化的突变特征的——如果知道这点,就不需要液态活检了。那么更合理的基因变异检测方案应该是对gene panel的NGS。那么我们现在的gene panel sequencing在这个尺度下的稳定性和特异性如何呢——我都不谈敏感度,这个灵敏度那已经是业界能够实现的。这也是我认为本文向业界释放的一个比较利好的消息。各家有志于开展这个方向角逐的企业,可以自己估量一下了。

松开免疫系统的刹车

Releasing the Brakes on Cancer Immunotherapy

今年9Allison教授被授予拉斯克奖,这个奖项被称为是诺贝尔奖风向标;今天,让我们跟随Allison教授的研究历程,看看他的工作是如何一步一步松开肿瘤免疫抑制系统的。

1980-1990年期间,在医学科学家们逐渐描绘了T细胞抗原的识别、调控和功能的分子机制后,免疫学家James P. Allison就曾经设想,封锁负性免疫调控分子(即checkpoint)可以赋予人体免疫系统攻击癌症的能力。临床前模型研究的成功让临床新一代抗癌药物迅速的发展,我们也确实看到,在一部分肿瘤患者中,解锁免疫系统抑制后,会让患者的疾病有长期的缓解。而M.D. Anderson肿瘤中心的Allison教授也因此在今年的九月荣获了拉斯克奖。

不过,一直让人们困惑不解的是,为何一些患者的免疫系统攻击转移瘤后能够达到疾病长期缓解,而另外一些患者中情况却没有 改善。科研人员从感染疾病的疫苗预防中得到启示,设计了由非活性肿瘤构成的癌症疫苗,以期待能够激活人体的免疫系统抗肿瘤,但是这种癌症疫苗的临床效果却 不尽如人意。随着对免疫系统调节的理解,我们又在疫苗中加入了重组的细胞因子,比如干扰素(interferon)和白介素-2interleukin-2),希望这样能够激活免疫系统。这种癌症疫苗的效果变得更加可重复了,而且偶尔还可以达到较持久的效果,但仍然只是在一小部分患者中有响应(大约占5-10%),并且只在非常少数的几个瘤种中有反应,比如黑色素瘤和肾细胞癌。

虽然没有完全成功,这些初步的进展也让我们看到了免疫治疗的潜力。在Allison教授早年的研究中,他阐明了T细胞是如何被激活的机制,包括明确了T细胞受体(TCR)的结构可以特异性的让其识别抗原(免疫信号1),也描述了T细胞上的CD28分子能够提供协同激活(免疫信号2),这在T细胞的激活及特异性杀灭肿瘤细胞的过程中是至关重要的。

但是,要把免疫系统是如何清除肿瘤的机制阐明清除,还需要了解重要的一环,就是免疫系统是如何被“异体”的抗原激活的,而不是内在自身的抗原。Allison进而阐明了免疫系统抑制性的卡控点分子——细胞毒性T淋巴细胞相关蛋白(cytotoxicT-lymphocyte associated protein 4CTLA4),这个分子能够让免疫信号2受抑制,进而抑制T细胞被完全的激活(见下图1)。在临床前的研究中,CTLA4分子抑制剂能够解锁免疫系统,产生抗肿瘤效果。因此,Allison教授的研究重点从“如何激活免疫系统”(如疫苗)转移到“如何解锁免疫抑制”上面来。

1 抗原递呈的树突状细胞将T细胞激活时需要有“信号1”和“信号2”的同时参与

免疫卡控点抑制疗法有可能是近年来肿瘤治疗领域最激动人心的发现,与手术、放疗、化疗、内分泌治疗和肿瘤靶向治疗这些疗法一起被称为“科学对肿瘤治疗的重大贡献”。IpilimumabCTLA-4抑制剂单克隆抗体,也是这个领域第一个能够提升恶性黑色素瘤患者总生存率的药物。另外一个免疫卡控点抑制剂是靶向T细胞上的程序性细胞死亡因子1programmed cell death 1, PD-1)的,而肿瘤细胞上表达的保护性分子是PD-1的受体(PD-L1),见下图2。目前正在30多种肿瘤中研究PD-1PD-L1的抑制剂治疗肿瘤的疗效。Pembrolizumabnivolumab,这两个PD-1的抗体抑制剂,以及被批准用于转移性黑色素瘤和肺癌的治疗。联合CTLA-4PD-1抑制剂能够达到比单独应用它们每一个更高的肿瘤响应率,这给我们提供了联合应用肿瘤免疫抑制剂的可能,联合应用或许可以将这种免疫机制的效果发挥到最大。

2肿瘤细胞上的PD-L1T细胞上的PD-1相互作用,抑制了T细胞的功能

在肿瘤治疗的历史当中,应该有专门的一页留给解锁免疫抑制的Checkpoint抑制剂药物。开始的文字应该是关于Allison博士将CTLA-4抑制剂用于小鼠模型中的。现在有越来越多的药物和研究证实了Allison博 士的猜想,也即,“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松开免疫系统的刹车机制来控制肿瘤”。随着这个机制的解锁,相应出现的风险就是自身免疫系统的副作用,有时候这种副作 用是十分危险的。我们在研究如何使用这些免疫激活剂和免疫抑制剂的同时,就能够将肿瘤的免疫治疗疗法扩展到广泛的领域去。

After mapping out the molecular mechanisms of T-cell antigen recognition, regulation, and function in the 1980s and 1990s, immunologist James P. Allison hypothesized that blocking negative immune regulators (checkpoints) would give the human immune system the power to fight cancer. His testing of this hypothesis in preclinical models led to the clinical development of a new generation of active agents for cancer treatment. In some subgroups of patients, unleashing native immune-system cells to fight cancer now provides a realistic chance of long-term remission. For this seminal work, Allison, a professor at the M.D. Anderson Cancer Center in Houston, has won the 2015 Lasker–DeBakey Clinical Medical Research Award, announced on September 8.
It had been known for more than a century that occasionally when there was evidence that a patient’s immune system had attacked a metastatic cancer, a long-lasting remission occurred. But for a long time, although scientists were aware of the immune system’s role, they had no mechanistic understanding of why the immune system worked in a particular patient and why the immune responses could not reliably be repeated. Recognizing the great success of vaccines in preventing infectious diseases, cancer researchers tested multiple vaccines made up of inactivated cancer cells and tried injecting infectious agents into tumors, with the hope of activating the immune system against the cancer. But evidence of clinical responses to these approaches was mostly anecdotal.
Knowledge of immune-system regulation improved over time and led to the testing of recombinant cytokines, such as interferons and interleukin-2, for activating the immune system against cancer. With these agents, tumor responses became more reproducible and sometimes durable, but they were infrequent (achieved in 5 to 10% of patients) and occurred in very few types of cancers, such as melanoma and renal-cell carcinoma.
Nevertheless, these initial clinical experiences showed that immunotherapy had potential in cancer treatment. Further progress would hinge on an understanding of how immune-system cells recognize cancer cells and are regulated to kill them. In his early scientific career, Allison made important contributions to elucidating the rules of T-cell activation, including defining the structure of the T-cell receptor (TCR) that specifically recognizes antigens1 and demonstrating that the T-cell molecule CD28 provides costimulatory signals necessary for full T-cell activation.2 The TCR and the CD28 molecule are the molecular basis of what we know as immunologic signal 1 (TCR recognition of antigens) and immunologic signal 2 (costimulation), respectively. Both are required to license T cells to specifically kill their target cells (Figure 1AFigure 1T-cell Activation in the Lymph Node.).
But solving the puzzle of how an immune response can lead to the eradication of cancer also required understanding how the immune system is specifically activated by certain antigens mostly foreign to the body, rather than by endogenous antigens. Allison then described the inhibitory function of the checkpoint molecule cytotoxic T-lymphocyte–associated protein 4 (CTLA-4), which blocks immunologic signal 2 and thereby prevents T cells from becoming fully activated. In a series of studies in preclinical models, he demonstrated that blocking CTLA-4 with therapeutic antibodies could unleash an immune response against cancer (Figure 1B).3 With these studies, Allison shifted the paradigm from attempting to activate the immune system (i.e., vaccinating) to releasing the checkpoints that keep it in a negative regulatory mode.
Checkpoint-blockade immunotherapy has arguably been the most exciting advance made in cancer treatment in recent years. High on the list of scientific achievements in the fight against cancer, it has joined the ranks of radical surgery, radiation therapy, chemotherapy, endocrine therapy, and targeted oncogene therapies. Blockade of CTLA-4 with the monoclonal antibody ipilimumab was the first treatment to improve overall survival in patients with metastatic melanoma and has gained worldwide approval for the treatment of that cancer. Further insights into the release of immune inhibitory checkpoints led to the strategy of “releasing” the programmed cell death 1 (PD-1) receptor on T lymphocytes, from which cancer cells protect themselves by expressing the PD-1 ligand 1 (PD-L1) (Figure 2Figure 2T-cell Activation in Tumor Milieu.).4 Antibodies blocking PD-1 or PD-L1 are in clinical development for the treatment of more than 30 types of cancer, and pembrolizumab and nivolumab, two antibodies blocking PD-1, have gained approval for the treatment of metastatic melanoma and lung carcinoma. Combining CTLA-4 and PD-1 blockade provides even higher response rates than either approach alone in patients with advanced melanoma,5 highlighting the potential of combination immunotherapy based on blocking immune checkpoints to push the limits of what the immune system can achieve.
In the history of cancer treatment, there will be a full chapter dedicated to unleashing the immune system by releasing its negative regulatory checkpoints. That chapter will start with the seminal studies by Allison involving blocking CTLA-4 in mouse models. As the successful clinical development of ipilimumab and PD-1 and PD-L1 blocking antibodies has shown, Allison’s early insight was correct: “What we needed to do was to release the brakes of the immune system to fight cancer.” The obvious risk as we push the limits of this approach to cancer treatment is the appearance of autoimmune side effects, which can be serious. But by learning how to safely utilize combinations of immune activators and checkpoint inhibitors, we should be able to expand the potential of immunotherapy for canc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