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CO历任主席访谈录

主持:Kathy D. Miller (Miller)
出息嘉宾:Robert Young(Young), Robert Mayer(Mayer), Michael Link(Link)

Miller:大家好,我是Kathy Miller,来自于地处印第安纳波利斯的印第安纳大学医学院的医学副教授。今天很高兴您们能参加纪念美国临床肿瘤协会(ASCO)50周年的活动。

现在我很荣幸的对ASCO历任的3位主席的到来表示欢迎。第一位是Robert Young,他是RCY医学的主席和老校长,费城的Fox Chase肿瘤中心的CEO。他在ASCO的任期是1989年至1990年。

第二位是Robert Mayer,他是哈佛医学院Steven B. Kay Family的医学教授,波士顿Dana-Farber肿瘤机构的学术事务副总监。他在ASCO的任期是1997年至1998年。

Michael Link是我们最年轻的主席,他是斯坦福大学的儿科教授,也是加利福尼亚州Lucille Packard儿科医院的医生。他在ASCO的任期是2011年至2012年。

首先欢迎三位教授的到来。

50年是一个很好的数字,代表轮回的一半。我们认为现在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回顾肿瘤学中发生的变化,社会中发生的变化,或许也能小小的预测一下未来50年可能出现的变化。

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下Dr Young,在您的任期中,肿瘤学领域取得的主要进展是什么?

1974-1984:前所未有的治愈

Young:在那段时间内,我们开始观察到在某些特定的血液系统恶性肿瘤患者中出现了治愈现象,而在之前,这些疾病是被认为无法治愈的。

我们发现,在小儿白血病,以及一些成人白血病患者中——霍奇金氏病、非霍奇金氏淋巴瘤,以及睾丸癌中,出现了治愈的患者。这些是我们那个时代所出现的显著的进步。我们也开始发现在具有复发高危风险的实体瘤(如乳腺癌和结直肠癌)患者中辅助化疗具有良好的效果。

Miller:那请问您们在那时是否存在以下的想法,即在血液系统恶性肿瘤治疗中所取得的进步是否意味着也存在其他的一些有效的化疗方案能对逐一击破实体肿瘤?

Young:肿瘤科的医生生性乐观,所以对您的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我们强烈的预感到我们需要应用相同的理念、并将它们用于实体肿瘤,寻找不同作用机制的 药物,在不同模式的毒性反应中所起到的作用,并将上述内容相整合,我们也应该观察到在一些可以治愈的独特的恶性肿瘤中所出现的某些相似类型的预后。

1994-2004:分子分析至个体化治疗

Miller:Bob,您在ASCO的任期约是10年后。在那个时候,在肿瘤学领域有发生怎样的变化?

Mayer:我们发现我们不能简单的将在血液系统恶性肿瘤治疗中所取得的经验直接用于实体瘤患者。在血液系统恶性肿瘤的患者中,我们发现在显微镜下形态一致的肿瘤,其生物学特征、遗传学特征和分子学特征很可能大相径庭。因此,患者具有不同的预后,对治疗的反应液各不相同。

此外,由于我们认识到乳腺癌并非单个疾病而是数个疾病的组合,因此我们重新确定了针对乳腺癌患者的辅助治疗方案和预防性治疗方案。我们对于晚期结直肠癌患 者的治疗方案的认识也得到了增长。虽然肺癌(尤其是非小细胞肺癌)仍不能治愈,但是其已经成为一种可治疗的疾病。我们需要进行分子学测试和遗传学测试来确 定对患者的治疗方案。

2004-2014:靶向治疗的原则

Miller:Michael,你是数年前ASCO的主席。您能展望一下未来数十年内在肿瘤学领域能取得怎样的进展么?

Link:在我的任期中,我们对既往的一些科学研究进行了再次探索。我们开始认识到我们所进行的治疗的分子机制。我们第一次找到了证据证明我们可以根据患者的肿瘤部位的特异性来进行靶向治疗,并且患者对治疗存在良好的反应。

再一次,在针对血液系统恶性肿瘤的治疗上又取得了领先的进展,针对某些既往被认为无法治愈的疾病有了特定的治疗方案,这里我所指的具有治愈可能的方案并非 骨髓移植。现在,我们具有了靶向治疗药物,由此可以带来较长的缓解时间,如果我们认识到靶向治疗的机制,那么这些方案也能用于实体瘤患者。

在将来,我们必须认识到肿瘤的异质性,即乳腺癌不是一种单一的疾病,而是基于不同的分子驱动因子的很多种不同的疾病。因此我们必须针对患者给予个体化的治疗方案,更重要的是,我们必须认识到治疗靶点本身并不能区分血液系统肿瘤和实体肿瘤。

在淋巴瘤患者和一些实体肿瘤患者中,我们观察到了一些共同的靶点,针对这些治疗靶点进行治疗或许能带来巨大的治疗反应。在未来在这种方案下我们能制定个体化的治疗方案,我们希望我们能更深入的认识针对分子驱动因子的治疗靶点。希望这样的治疗方案毒性更小,特异性更强。

一家“小型企业”聘用了其第一位员工

Miller:在这50年内,肿瘤学领域取得了一定的进步,并出现了巨大的改变,作为一个组织ASCO也在不断的成长。第一节ASCO会议仅有50人参加,所进行的演讲也只有三个。

当您们回想您的任期时,请评价一下当时ASCO的状态,以及当时ASCO作为一个组织所面临并试图解决的问题?

Young:我在1968年第一次参加了ASCO的会议,那届会议的参会人数约为200人,但是那届会议仅仅是美国肿瘤研究会议的一部分,为时约半天。在那个时候,我们仍是一个小型组织,很多的信息仅来自于简单的研究,如评估在某些肿瘤中化疗的价值。

在我成为主席的1990年,我们强大了很多。我们有了自己的会议,是一个完整的会议,在大会上有很多随机研究的结果得到发表。此时的ASCO与我首次接触到的ASCO完全不同。

ASCO一直面临的一项挑战是它在不断的成长,目前约有34000名成员,所以长期面临的一个问题是如何管理这个庞大的组织。在我的任期内(1989至1990年),我们雇佣了ASCO的第一个员工。这代表着组织的快速扩展。

当政府机构开始指出需要关注组织内肿瘤科医生的临床实践时,我们所面临的挑战增加了。我们的组织似乎分成了两个阵营,一个阵营由组成协会的学术型的肿瘤学家组成,他们也是协会以前的领导者,另一个阵营则由社区肿瘤医生组成,并且在两个阵营间所存在的分歧在逐步变大。

在那个时候,我们所面临的一个很大的威胁是组织是否会分裂,成为两个独立的组织,即学术型组织和社区肿瘤学组织。在那段时间内,我们的工作是致力于确定社 区肿瘤医生的兴趣和关注点,目的是使他们融入到组织中,我们的工作成效显著,现在你们所看到的是社区肿瘤医生已经完美的融入了这个学术型的机构中。

从美国协会成为全球性协会

Miller:我们之前所谈论的ASCO是作为一个志愿者机构,直到刚才的谈话中,我才直到最近这个组织雇佣了它的第一个全职雇员。这太神奇了。

我想问的是,Bob,在你的任期内(大概十年之后),这个组织有没有面临新的挑战?

Mayer:我们面临着无数的新的挑战。当Bob和我开始在ASCO共事时,这是一个合同机构。它由一家芝加哥的公司所管理,该公司同时还管理着很多其他 的机构。我们并不具有特殊性,对他们而言,我们并不是全职的。我们创办了一本杂志——《临床肿瘤学》。我们开办了年轻研究者项目,全部由这个“兼职组织” 所管理。

在1994年或1995年,ASCO聘请了其自己的执行副主席,他是ASCO的一名前任主席——John Durant,他是位于伯明翰的Alabama大学的高级行政人员。他在Alexandria、Virginia开设了办公空间,在我是ASCO主席的时 候办公室也在那里。

现在我们的办公室已经搬迁两次,也变得更为宽敞。当我任ASCO的主席时,我所拥有的全职雇员有48-49人,我认为人数已经相当多了。当然,我们的规模也比最初扩大了5-6倍。ASCO成为一个全年的组织。

Bob指出,我们需要在学术型肿瘤专科医师和社区肿瘤科医师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我们是美国临床肿瘤协会,但是从广义的角度来说,我们是世界性的临床肿瘤组织。

在世界范围内,我们的成员越来越多,我们需要认识到他们的需要。因此,在我的任期内,我们安排了一些人对非美国人和非美国成员进行管理,至今仍有数个这样的角色的存在。在将来,如果ASCO的主席不是美国人,我想我也不会感到惊讶。

作为一个组织,ASCO的结构逐渐完善,随着其成员的增加它也在不断成长。在我的任期内,ASCO的成员有18000-19000人。在Mike的任期内,我们的成员数进一步增加。作为一个组织,ASCO在不断成长。

Miller:在21世纪早期,当你是ASCO主席的时候,据说Michael你的全职雇员有300多人?

Link:那时我们的雇员约有300多人,并且那个数字还在不断的变化。ASCO所拥有的成员决定了这是一个神奇的组织。在那个时候,我们的成员是所有与肿瘤病人有关的医务人员,我们的研究了领域涵盖了护理乃至社会服务。

这些都成为了ASCO的一部分。当肿瘤网络被建立的时候,我们的工作转向了肿瘤治疗的成本和这些因素如何影响到患者的治疗方案。

这些问题是一个成熟的组织所面临的问题,因为这个组织代表了肿瘤患者和与肿瘤患者相关的专业人员。在Bob的任期内,他经历了从拥有一个雇员到三十个雇员,发展到今天的数百个雇员。我从这个神奇和成熟的组织中获益良多。

Miller:随着时间的变化,有一件事在不断发生变化,即主席在融合成员上所起到的作用。主席是这个组织面向公众的代表和发言人,包括确定年会的主题等。

Mayer:在我的任期内,我们关注的是临终关怀,因为在那个时候,作为一个肿瘤专科医师贯穿于患者的治疗中是非常重要的。我们认为,很多时候,肿瘤专科医师只着眼于给予患者何种治疗方案,目标是缩小病变,但是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我们需要改变我们的目标。

针对上述观点存在着争议。在我的任期内,我们进行过一场辩论,那次辩论会的参会人员挤满了会议室,辩论的主题是医师是否应该支持自杀。目前这个观点仍然是存在争议的。

ASCO的未来发展

Miller:Bob,你认为在未来的10年或是20年乃至50年内,ASCO所面临的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Young:我们具有人口学的挑战。我们的社会不断壮大和衰老。肿瘤是老年人群的疾病,很多肿瘤病人都需要护理。在医疗成本增加和护理机制的变化下,我们所面临的一个巨大的挑战是如何来进行护理(医师、护士、助理医师和很多其他个人)。

进行靶向治疗需要我们完整的对我们临床研究的体系进行再评估。当我和Bob任主席时,我们进行临床研究的方法与现在完全不同。很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但是我要质疑的是在未来的50年内ASCO对如何向患者提供最好的照料这一关注点是否需要改变。

Miller:那我们如何来吸引新的成员加入ASCO呢?

Mayer:在医学院里,我所处的环境就是一个学术型的氛围。在美国内科医生协会内,Bob和我是最早拿到肿瘤学专科医师资质的人。在ASCO的支持下,肿瘤科可以与心内科或消化内科相比拟。

Miller:Michael你的观点是什么呢?

Link:在科学的帮助下,我们对肿瘤的认识越发深入。如果年轻人阅读报纸,他们就能感受到在肿瘤科领域所发生的变化。我同意Bob的观点。我们作为肿瘤专科医师、作为一个榜样是为了将实验室的结构转化为临床实践。

肿瘤领域是一个令人兴奋的领域,如果其他人也能认识到这一点,那么他们或许也会投身这个领域。我还要指出的是你们也应该投身于儿科领域,这好像有点偏题。

Miller:三位,今天很荣幸你们能出席这次访谈。我们今天所取得的成就都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才能得到的。今天,ASCO的三位历任主席与我们一起回顾了ASCO的历史,以及展望了ASCO的未来。

再次感谢你们的出席,以及你们为我们、为ASCO所作出的工作。也感谢各位观众和我们一起度过的时间。我是Kathy Miller,从ASCO 2014现场发回的报道。

Illumina签署NIPT协议,产品覆盖欧洲部分区域

Illumina公司今天宣布,已与三家欧洲机构签署协议,在欧洲部分区域开展无创产前筛查(NIPT)。

Illumina公司授权Biomnis公司, 主要在法国开展NIPT业务;授权Genoma,在意大利开展NIPT服务;授权人类遗传学中心和诊断实验室(The Center for Human Genetics and Laboratory),在德国开展 NIPT业务。

根据其签署的协议,Biomnis, Genoma, 及人类遗传学中心和诊断实验室(The Center for Human Genetics and Laboratory) 将使用Illumina HiSeq 2500平台及相应的试剂来开发其NIPT检测产品。协议中的财务和其他条款没有披露。

Illumina公司高级副总裁,遗传与生殖健康总经理Tristan Orpin 提到“ 这些协议将是公司迈向全球生殖与遗传健康解决方案领导者新的步伐,Illumina作为一个有价值的合作伙伴,其基于NGS产品将在临床市场拥有更加广泛的应用。”

临床测序新闻之前报道“今年年初,Illumina首席执行官Jay Flatley在一次投资者会议上提到,公司计划向美国FDA提交HiSeq 2500 NIPT检测申请。

Illumina想要进入分子诊断领域,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动作也很明显,从各种 收购中就可以看出,美国几大巨头都在布局,生怕被新一波浪潮给狠狠的拍在沙滩上,但是为什么illumina去法国,去意大利,去欧洲遍地开花挥洒 NIPT的种子,却迟迟不来这个市场最大,前景最好的中国来寻求合作?还是已经有动作了!!但不论如何,业界已经蠢蠢欲动了,不论是股票上那几支和基因略 沾点边的个股个个跟打了鸡血一般活蹦乱跳,还是各地有识之士揭竿而起组建自己的NIPT队伍,我想说,难道测序只能做NIPT吗?不能做别的吗?深入到医 院,深入到科室,和临床医生探讨,研究,结合临床和测序,我相信二代测序会百花齐放。范围再说大点,除了医疗健康,其他领域还是有很多机会的,如育种,环 境,营养等等。

现在我们有了基因测序,what next?

过去30年里,基础医学和转化医学研究发现,当很多肿瘤的“驱动基因”发生异常—突变或不恰当表达时,可以导致癌症的发生。早些时候,一些针对这些基因的 临床实验取得了让人瞩目的结果,所以这一领域药物的研发和审批都发展十分迅速。这些药物的使用一般都要求肿瘤患者存在相应的异常基因,比如,只有当乳癌和 胃癌患者Her2高表达时才能使用赫赛汀(Herceptin),还有恶性黑色素瘤患者需要有BRAFV600突变才可以使用BRAF抑制剂 Vemurafenib。


早 期的肿瘤研究着重关注那些“显性的”基因改变,比如,研究那些将细胞拖入肿瘤恶性特质的驱动基因。最经典的例子就是抑制慢性粒细胞白血病(CML)重排 Abl基因活性的药物伊马替尼(Imatinib),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不含糊的靶向治疗药物。此外,还有后来在肺癌中应用的EGFR和ALK抑制剂 等。因此,目前关于靶向治疗的临床实验大多也是据此将患者分层,并且有靶标的患者获益很明显,比如,肺癌领域的EURTAC研究比较了EGFR突变的肺癌 患者一线实验厄洛替尼(Erlotinib)治疗,这个实验在纳入174名患者后就被终止了,因为中期评估发现一线使用厄洛替尼能够两倍延长PFS。但 是,厄洛替尼早在五年前被批准用于所有肺癌晚期患者的二线治疗,是因为当时一个纳入700人的研究证明(不考虑EGFR状态),厄洛替尼能够轻微延长患者 生存期(2.2m vs 1.8m)。可见,同样的药物,不同的人群选择,治疗效果就有明显的差异。一个反面的例子是,关于多靶点抑制剂药物索拉非尼(sorafenib)的研究 分别在1000多名没有明确靶点的肾细胞癌、肝细胞癌及甲状腺癌患者中进行,遗憾的是,我们并没有找到这个靶向药物的最获益亚群,而更让人迷惑的是,索拉 非尼可能还通过抑制VEGF受体来起效。


近 十年来,肿瘤基因测序发展迅速,相关的研究也涉及到基因的各个方面,比如:DNA单核苷酸多态性(SNP)检测基因单点突变、基因比较杂交 (Comparative genomic hybridization, CGH)研究基因片段的缺失或增加,以及染色体的重排等等。最近,也有基因某种突变在几个基因、整个外显子或者全基因组的重新测序确认的研究。此外,关于 RNA和肿瘤“表型基因组”(epigenome)的研究也日益增多,比如甲基化、组蛋白修饰、翻译因子作用于DNA(transcription occupancy on DNA)等等的研究也在进行。


随着上述研究的深入,越来越多患者依据其肿瘤组织的基因数据被分类、被分层。这样的患者分层是否真的合适目前以基因为中心的治疗。这里有两个问题:
1.如何能够将患者的基因数据最合理的使用,从而实现“精准肿瘤治疗”?
2.患者应该如何根据基因特点进行更合理的分类?

一 个值得注意的是,很多不同组织类型的肿瘤都有类似的突变。比如,BRAFV600E突变在结直肠癌中占5-8%,在甲状腺乳头状癌中占30-70%,此 外,也有少部分肺癌、脑肿瘤含有这个突变。尽管在恶性黑色素瘤中使用Vemurafinib(BRAF V600靶向)效果良好,但是目前其他有同样突变的肿瘤使用这个药物的效果则让人失望。近期的研究证明,EGFR信号通路可以通过旁路激活而绕过BRAF 信号通路,这说明,在这些药物不敏感的肿瘤中,BRAF被激活的意义目前尚不明确。所以,在肿瘤中出现频率较少、但是却能横跨很多肿瘤类型的突变是目前靶 向治疗的一个攻克难点。最近,一种叫做“篮子”研究(basket study)的研究方式给我们提供了一种选择:很多不同种类的肿瘤如果含有同一个突变,均放在一起研究。这是因为某个肿瘤很少见或者某个突变比较少,单个 肿瘤类型进行研究时很难完成大规模的入组。同时,这些少见肿瘤/突变的患者往往有巨大的新药需求,但是关于它们的研究却往往停滞不前。但是,这种篮子研究 也有缺点,比如:分组困难、临床应用及监管部门审批治疗为难,并且,由于驱动基因在不同的肿瘤中作用并不一致,所以研究某个肿瘤的驱动基因的时候,必须结 合疾病基因的“上下文”来考虑。


另 外一个值得探讨的话题是肿瘤的分类依据。目前,尽管实体肿瘤还是按照肿瘤的组织类型和解剖学位置分类,而血液系统肿瘤的分类则很大程度上按照恶性细胞的驱 动基因/起源进行分类。比如,儿童最常见的B细胞淋巴细胞白血病(B-ALL),目前已经根据起源分为10-12种,发生频率在1-30%之间,这样的分 类能够更好的指导白血病的个体化治疗。在实体瘤中,类似的研究则是进展十分缓慢。固然这样的分类方法在诊断和治疗上有其缺陷性,但是,我们将肿瘤依据突变 基因重新分类则是非常有前景的方法。


随 着我们对驱动基因和靶向药物了解的增多,可以预见的是,未来的肿瘤分类是依赖对靶向治疗药物的有效反应进行的。对于肿瘤分类的探索,我们如果能够综合考虑 表达、序列、表观的信息重新进行综合分类,我们有理由期待一个真实可靠的“肿瘤亚型”可以确定出来。尤其是肿瘤表观学的信息上,我们更需要加强研究。目 前,一些对肿瘤综合基因信息的应用和探索已经在临床实验中进行。比如NCI批准了1000余名患者将基因综合信息应用与临床治疗的决策当中。我们有理由相 信这种努力能够使得目前这么多靶向药物的疗效最大化。如何实施?首先,在病理学分型的基础上,标注几百个目前已知的基因的信息,包括驱动基因以及其他有作 用的基因。将这些信息综合考虑后,对每个患者进行个体化的治疗决策。此外,这种做法还能够给其他的前沿的研究提供组织库进行试验和观察。此外,通过这样的 研究,我们或许还能够发现那些少见肿瘤的特异性的靶点,比如,2011年的一个研究发现,48个罹患毛细胞白血病(hairy cell leukemia, HCL)的患者均有BRAF V600E这个突变,而HCL是一种相对少见的疾病,而使用Vemurafenib则给他们带来了切实的好处。


肿瘤的全面测序和分析是未来的方向,更重要的是利用它,我们或许能够重新评估和定义肿瘤类型、指导肿瘤药物的研发、点明未来的治疗方向。这需要大家齐心协力设计更多全测序相关的临床实验,肿瘤医生和研究者们,也应该有这样的意识和思考。

正常单细胞基因组测序解释突变修复机制及发育进程

在个体的生命过程中,机体内所有的细胞都会产生体细胞突变,这类突变不是从父母那继承而来,也不会传递给后代。这些体细胞突变携带着有关每个细胞终身经历的编码记录。
论 文的第一作者、维尔康姆基金会桑格研究所的Sam Behjati博士说:“利用这种新方法,我们可以窥探生物体的发育。如果我们能够更好地了解个体的一生中随着分裂正常、健康细胞产生突变的机制,我们将 获得一些基本的认识,知道什么可以被视作是正常的,这与我们在癌细胞中所见的有什么不同。”
研究人员记录了来自不同研究组织的细胞突变数量的差异,这有可能是由于细胞分裂速度的差异所导致。并且在来自不同组织的细胞中发现了一些不同的突变模式,表明它们经受了不同的DNA损伤和修复过程,反映出不同的生命经历。
论 文的资深作者、桑格研究所主任Mike Stratton教授说:“成人身体是由100万亿个细胞所构成,所有这些细胞均起源于一个受精卵。更广泛地应用这一方法将使得我们能够提供自受精卵起成 体细胞发育的清晰图像。并且,通过检测每个细胞中突变的数量和类型,我们能够获得写在DNA中的日志,了解一生中每个健康细胞经历的事件,并探讨在人类疾 病中这是如何发生改变的。”


这 篇文章相信对单细胞研究会有所启示,大家都能想明白的是单细胞转录组的研究,可以检测组织特异性表达,但是单细胞基因组研究除了做PGS/PGD之外,还 能做什么呢?发育?这篇文章,给了很好的启示,可以做机理研究,之前看过一篇文章说通过高通量测序,测序一位80岁左右的老人,发现他的血液中包含有大量 的体细胞突变(记不太清了,大概是这个意思),这说明什么?是不是在发育过程中我们的修复机制也有极限,到了修复机制出现极限的时候,突变就产生了,运气 好的,无疑义突变,运气不好的导致肿瘤。除了现在研究的比较多的和遗传相关的肿瘤之外,后天环境影响导致体细胞突变的情况是否可以通过增强免疫力来提高? 也许增强免疫力的说法不对,应该叫增强修复机制的能力来改善,让我们的细胞不容易出错。
上面讲的是极限机制,另外还有一种,意外机制,是否在我们身体虚弱的时候,或者处于某种外界环境条件的时候,体细胞的修复机制就会变弱?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研究体细胞突变,是不是可以像研究表达一样,和外界环境结合起来。如果这样,基因组研究又进入了一个新的领域了。
以上纯属个人愚见,希望各位大牛知道批评。或者发散思维将你的想法回复给我。


Genome sequencing of normal cells reveals developmental lineages and mutational processes
The somatic mutations present in the genome of a cell accumulate over the lifetime of a multicellular organism. These mutations can provide insights into the developmental lineage tree1, the number of divisions that each cell has undergone and the mutational processes that have been operative2. Here we describe whole genomes of clonal lines3 derived from multiple tissues of healthy mice. Using somatic base substitutions, we reconstructed the early cell divisions of each animal, demonstrating the contributions of embryonic cells to adult tissues. Differences were observed between tissues in the numbers and types of mutations accumulated by each cell, which likely reflect differences in the number of cell divisions they have undergone and varying contributions of different mutational processes. If somatic mutation rates are similar to those in mice, the results indicate that precise insights into development and mutagenesis of normal human cells will be possible.

 

数字健康产业投资报告:2014年上半年超越2013年全年

数字健康服务投资俨然成为 PE 严冬里的一道暖光。

 

什么样的公司做的是数字健康服务?这是一种宽泛的说法,只要你的宗旨是将信息科技引入卫生保健领域,降低业务成本、提升效率、改进诊断和治疗,那你吃的就是这碗饭。

 

清科研究中心的数据是:2012 年,医疗服务行业投资 18 起,投资额至少 13 亿人民币,较上一年依次增长 80% 及 118%。在大洋彼岸的美国,医疗也成为 TMT、地产之外的投资重镇。位于旧金山的 Rock Health 是专注于医疗科技投资的孵化器和基金,日前它发布了年中调研报告(作者是 Malay Gandhi 和 Teresa Wang),先放总结,分 5 个维度:

 

融资及相关交易体量:数字健康产业 2014 年上半年融资 23 亿美元,超去年全年,增幅 160%。143 家公司获得融资,平均募集超 200 万美元,其中三分之一的资金流向了单笔金额最高的 8 家公司

 

今年重头戏:Rock Health 考察了 24 个门类,发现 2014 年催生了 6 个新兴或重点版块,金融市场近半数融资流入这些领域:付款人管理、数字医疗设备、数据分析与大数据、医疗消费者参与、人群健康管理、个性化用药。其中大部分与医改和相应的商业模式变化直接相关

 

高产投资者开始展现:7 家投资公司中有 6 家是传统的科技及战略投资者,2014 年,各至少投资了 3 家目标公司

 

针对产品的替代融资:今年,三大众筹平台(Indiegogo、MedStartr、KickStarter)上,有 98 个相关筹资项目,但与 2013 年相比,成功率下降了 50%。超四成集资的成功是通过一次爆发式集资活动达成的

 

退出:今年对于数字健康公司来说是“IPO 大年”——4家新公司的名字登上了股票交易榜,并购活动也比较频繁(光 Rock Health 就注意到了 51 笔交易),调研期间发现:医疗设备公司正在积极地收购数字健康公司以支持自身核心业务

 

如果你希望了解细节,我会为你逐张解读报告内容(原文是 PPT 形式):

 

2014 上半年,美国医疗领域投资额为 23 亿美元——比去年全年(不到20亿美元)还高。可见,这一行业的投资热度正在急剧升温。

 

 

总体而言,医疗科技领域的投资依旧大大超过传统卫生保健。2014 年 Q1,行业总体投资额比去年同期高 57%,医疗软件领域这一数字是 72%,数字医疗服务 85%,相比之下,生物科技只有 22%,医疗设备更低,5%。

 

 

这种投资大热有多热?已经产生泡沫了吗?这需要更多深入的分析,现在不妨看看 S&P 500 与该行业投资总值的对比:

 

 

2014 年上半年,共有 143 家数字医疗服务公司被投资,平均融资额为 200 万美元。

 

 

医改政策下,诞生了 6 块新兴领域,它们获得了总投资额的近一半

 

付款人管理——针对付款人设计的管理和经营服务:2.11 亿美元

 

数字医疗设备——针对治疗特定疾病或特定状况而设计的软件 / 硬件:2.06 亿美元

 

数据分析与大数据——通过数据聚合和分析支持广泛的卫生保健需求:1.96 亿美元

 

医疗消费者参与——为方便消费者购买医保(B2B 和 B2C 都能做)而开发的消费工具:1.93 亿美元

 

人群健康管理——基于风险支付模型,为了满足人群健康管理目的而开发的全方位平台:1.62 亿美元

 

个性化用药——针对用药者的独特基因参数而设计的定制化用药软件平台:1.5 亿美元

 

 

23 亿美元中有三分之一由最大手笔的8个投资案例组成,其中5笔投资是 D 轮之后或者成长期投资,没有 1 笔在 B 轮之前:

 

NantHealth(1.35 亿美元)

 

Flatiron Health(1.3 亿美元)

 

Alignment Healthcare(1.25 亿美元)

 

Proteus(1.2 亿美元)

 

MedHOK(7800 万美元)

 

Lumeris(7100 万美元)

 

Zenefits(6700 万美元)

 

Doximity(5400 万美元)

 

 

数额更小的投资中,则以早期投资为主,2013 年种子或 A 轮投资占 49%,今年 Q1-Q2 则增长到 57%:

 

 

“湾区” 依旧是数字化医疗中心,但纽约市和波士顿追赶的脚步也越来越近——与 2013 年相比,它们的规模翻了一番

 

 

最积极的投资者?

 

Qualcomm Ventures(投了 4 家)

 

Andreessen Horowitz(3 家)

 

Bessemer Venture Partners(3 家)

 

Emergence Capital(3 家)

 

Google Ventures(3 家)

 

Matrix Partners(3 家)

 

Venrock(3 家)

 

 

医疗类产品和服务的众筹情况怎么样呢?尽管 Indiegogo 是当之无愧的最热平台,但 2014 年上半年,该类项目的成功率与上一年相比下降了近一半

 

 

Rock Health 还发现了一种趋势:医疗设备公司正在积极地收购数字医疗公司,以进一步改进商业模型,诸如 Intel、Facebook、GE 等大公司都榜上有名,具体名单可以参看原报告,这里就不赘述了,只拎出来 4 收购案看看:

 

(以下默认左边为收购方,中间为被收购方,最后是大致描述)

 

Medtronic | conventis | 1.5 亿美元|做的是可穿戴生物传感技术,用来发现和诊断心率失常,症状包括心房颤动

 

stryker | surgicount | 1.2 亿美元|以防止手术残留异物为目的开发的病患安全合规软件

 

St. Jude Medical | cardiomems | 6000 万美元|搭载有以传输数据为目的的无线接受器的植入式动脉传感器

 

covidien | Zephyr | 金额未披露|以多种形式探查心率和其它生理参数的可穿戴生物传感产品

 

 

接着,我们来谈谈 IPO。股票市场上,有 4 个上市案例,把考察股价的时间限定在首次公开募股后一天,就会发现各家的市场反馈还是很不一样的:

 

(以下默认左边为公司,中间为 IPO 日期,接着是市值,最后是上市后一天内股价的涨幅)

 

castlight | 2014 年 3 月 14 日 | 14 亿美元 | 150%

 

care.com | 2014 年 1 月 24 日 | 4 亿美元 | 42%

 

inprivata | 2014 年 6 月 25 日 | 4 亿美元 | 9%

 

everyday health | 2014 年 3 月 28 日 | 5 亿美元 | -4%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问:业绩好不好?从数据看来,不尽人意——Rock Health 考察的 18 家公司,其投资组合回报指数都没跑赢 S&P 500(差不多 6%)。

 

 

最后,Rock Health 还访问了 36 名投资人,以及 264 位资深读者,询问他们认为哪家才是最可能 IPO 的公司?结果如下:

 

微信介入智能硬件:服务号充当接入端

近日,硬件再发明从多方得知,微信已经正式介入智能硬件市场。采取的方式当然并非由腾讯自己推出智能硬件产品,而是由腾讯以微信服务号为入口接入智能硬件,并有平台化野心。

这一举措为微信方面主动发起,找到智能硬件厂商,最后首批敲定了四家国内智能硬件公司产品。如此一来,微信在此的野心将成为一个智能硬件的聚合中心。从我了解到的现阶段机型来看,微信介入的方式为,以服务号充当智能手环/腕表等运动追踪器的接入端,可以完全取代这类产品原有的手机客户端

除了提供接入平台,微信还会提供一定的京东销售渠道导流。同时,微信给出了2个硬性要求:一是必须加入用户数据排行,二是接入微信的投诉维权中心

智能硬件接入微信具体是怎样的逻辑,对目前还比较混乱的智能硬件的格局会有什么影响?通过硬件再发明与几位参与厂商的深度沟通和产品上手已经很明朗。


一、谁来接入?

首批代表为运动手环/手表类产品,起步较早但是墙里开花墙外香的iHealth为其中代表厂商之一,以其智能手表产品AM3接入。同时接入的智能硬件厂商,还有来自乐心、华为以及咕咚的运动手环产品。

其实这几家厂商,主打产品并非都是运动手环。iHealth主要是血压仪为代表的智能医疗产品,乐心最为市场所知的智能体重秤产品,华为更是手环产品的一个“新人”,只有咕咚做手环相对较早。

据iHealth一位负责人讲,与微信的接触从2013年底就已经开始。开始iHealth希望是接入血压仪,但微信方面,考虑更为成熟,受众更广的产品,最终确定为运动手环类产品。

乐心则是针对微信抛出的橄榄枝,在2个月内集中开发,推出了名为BonBon的对应产品。

二、怎样接入?

目前,微信采取的方式为以服务号为接入口,来实现对智能硬件的数据获取和管理

具体使用方式为,每个出厂销售的设备会标配一个二维码卡片,用户只需用微信扫描二维码,便完成对厂家服务号的关注,并与手环进行匹配;微信会启动手机蓝牙与设备进行配对。

之后就可以通过服务号的菜单来查看自己的每日运动、睡眠数据了。


微信智能硬件服务号菜单(iHealth AM3为例)


三、微信的强制要求

目前微信对接入的设备有2个硬性要求:

1)必须加入排行榜。在排行榜里,可以看到你好友里所有使用接入微信运动手环的数据排行。即如果你的好友也使用了这四个厂商中某一家的产品,数据会出现在同一个排行榜里。

这里面会涉及到一个问题,如果不同厂商手环的计步数据误差不一样是否有可比性?询问到相关负责人,还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2)另外一个硬性要求是必须加入“维权”功能,即如果用户对产品使用不满,可以越过厂商,直接向微信投诉,等于是多了一道保障。


运动数据排行榜(前三名使用的是三个不同设备)

四、三个核心亮点

前面几点已经看到微信参与智能硬件方式另类,仔细了解后,其实微信接入智能硬件的这个过程中,最大的杀手锏在这三点:

1)客服系统:在智能硬件企业服务号的功能菜单里,直接整合了多客服功能,这样,企业部署客服人员会变得十分简单,成本也会很低。

2)微信直接购买:通过一个叫“在线微购”的菜单,用户可以直接进入到产品的购买页面。这个页面与京东商城和微信钱包是打通的,购买过程变得十分简单。

3)最后很重要的一点是,这个页面可以像普通微信文章一样快速分享,在已经很成熟的微信社交圈,对一款产品的销售推动力会有很大潜力。

五、两大开放平台的博弈

很明显,微信这次接入智能硬件的终极目标是,想把微信分向发展为一个智能硬件开放平台。这次是手环,之后按此逻辑,智能体重秤、摄像头、智能表、智能路由甚至智能家居产品接入是顺理成章的事。

同 时,这也是腾讯在微信和QQ双平台对称发展博弈的一个例子。今年5月份,长期报道腾讯动态的企鹅生态即曝出了腾讯QQ智能设备开放平台的框架。其思路关键 是通过腾讯建立的用户关系打通智能硬件用户之间的关系,而现在微信扮演的用户强关系比QQ粘性更高。因此对QQ平台来讲,又是后发制人的一步。


(微信维权通道)

功能和不足:

从iHealth AM3和乐心BonBon手环等产品的初体验来看,通过微信服务号,已经能比较完整地使用起来。可以查看到你的运动、睡眠数据,也能看到运动趋势。同时,厂商可以做一些个性化的功能设计。

但是目前功能还是比较简单,比如查看运动历史数据,不能连续翻看等等,一些体验的细节还没有相关产品的原生APP做得好。

我拿iHealth的AM3进行了简单的体验,合作机型会提供一个二维码。微信扫描该二维码即完成了设备和手机端的绑定。之后便可以在服务号的菜单里进行相应的操作,包括数据查看和个人信息设定等等。

总结:

据了解,目前微信有10多人的技术团队在对接做这件事。而且这个团队十分神秘,早在去年底硬件再发明即从一位腾讯员工了解到有这样一个技术小组,但较为神秘。

基于微信目前的强用户黏性,微信介入智能手环只是一个开始。如果深耕扩大,对业界将有很大的搅动效应。 因为现在各家巨头想统一智能家居/智能硬件的方式无非是通过一个统一的APP入口或者云端入口,现在京东和百度、小米都在做这样的事情,而微信本身就是一个统一的入口。

另外,在这几点上,对传统智能硬件统一平台,微信有其特殊性:

1、通过运动数据排行榜和分享等功能,微信给智能硬件(这里具体指手环产品)建立了一个使用分享的圈子。

2、微信有个现成的购买、售后的消费闭环

3、取消掉了传统的单个产品App

所以整体上,我认为微信接入智能硬件,是很容易分得一块蛋糕的,BAT都在布局智能硬件,腾讯出手最晚,但却是一招猛棋。目前其劣势在于不能完成更为复杂的产品接入和交互,比如现在比较流行的IFTTT条件智能家居模式。

 

华大基因测序仪及检测试剂盒获国家食品药监局批准

华大基因测序仪及检测试剂盒获国家食品药监局批准
2014-07-02 华大基因
2014年6月30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经审 查,批准了BGISEQ-1000基因测序仪、BGISEQ-100基因测序仪和胎儿染色体非整倍体(T21、T18、T13)检测试剂盒(联合探针锚定 连接测序法)、胎儿染色体非整倍体(T21、T18、T13)检测试剂盒(半导体测序法)医疗器械注册。这是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首次批准注册的第二 代基因测序诊断产品。

该批产品可通过对孕周12周以上的高危孕妇外周血血浆中的游离基因片段进行基因测序,对胎儿染色体非整倍体疾病21-三体综合征、18-三体综合征和13-三体综合征进行无创产前检查和辅助诊断。

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高度关注基因测序诊断产业发展,鼓励创新、加强服务,在相关产品注册工作中精心组织、加强协作、严格审评,在确保产品安全、有效前提下,保证了工作的进度。同时,还组织相关技术部门研制完成基因测序诊断产品相关国家参考品,填补了国际空白。

下一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将与有关部门密切合作,加强产品上市后质量监管,做好其他创新基因测序诊断产品注册工作,促进相关产业的健康有序发展,让创新医疗器械产品更快、更好地服务广大公众。

奥地利布雷根茨艺术节


一年一度的布雷根茨艺术节是奥地利最负盛名的艺术节之一,也是世界上最重要的歌剧节。位于博登湖中的世界最大水上歌剧舞台是吸引游客的一大亮点。歌剧院的外形每两年更改一次,每个时期歌剧院的造型都不同,都是根据特定的主题来建造的。
|1991/1992, “卡门”

|1999/2000,“化妆舞会”的舞台设计:巨型骷髅巨型书。这是世界最大的露天舞台,它被固定在离岸25米的博登湖中,观众坐在岸边的陆地上。

“小人国的聚会”,精选一个巨大的图书阅读架子为舞台,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让你惊叹非凡的想象力。

|2003/2004,“西区故事”,利用几何展现结构之美。

|2007/2008,“量子危机”,巨型的眼睛构成了庞大舞台的主题,机械与灯光见证了这一舞台设计的伟大时刻。巨眼拥有可以开合的眼球,是非常独特的创意。


|2009/2010,“自由女神”,纽约自由女神像的脸部和火炬造型以及两只15米高的足部造型竖立在舞台后端。

|2011/2012,“安德莱•谢尼埃”,这是意大利知名作曲家Umberto Giordano的作品。本次舞台的背景是一个24米高的马拉雕像。它出自着名新古典主义画家路易·大卫名作《马拉之死》。

|2013/2014,“魔笛”,该剧的舞台设计具有童话色彩。三只巨龙和一只庞大的绿色海龟构成舞台主要结构,设计新颖色彩绚丽的舞台配以灯光烟火等特效营造出了一种梦幻般的故事场景。

经过多年打造,布雷根茨艺术节已成为欧洲艺术活动的品牌之一,并以其华丽的舞台设计闻名于世。它不仅吸引着越来越多的观众,代表世界艺术最高成就的作品也越来越多地出现在这个艺术节上。

北京市癌症数据最新播报

题记:肿瘤登记监测始于欧美,经过全球一百多年来不断进步完善,目前世界卫生组织建立了完整的肿瘤登记技术标准。恶性肿瘤的发病和死亡在全球各地区均较为 稳定,因此国际标准更注重数据的准确性而非时限性。各国从报告新发病例到最后核实随访死亡信息,大约需要3年时间,因此各国通行的惯例是推迟3年才发布肿 瘤统计资料,目前国际上所发布的2011年之后的新数据均为计算的预测数据。北京市肿瘤防办通过对于上报信息平台的优化以及工作人员夜以继日的数据整理, 目前将质控的时间控制在2年左右,因此,我们才能在2014年发布2012年北京市恶性肿瘤发病数据。





后记:从2011年开始,北京市肿瘤防办在全市开展北京市肿瘤患者社区随访,通过该项目为肿瘤患者提供初级的健康教育服务,同时获知北京市肿瘤患者的诊疗现况,用于评估不同治疗方式对于肿瘤患者生存期的影响,为推广规范化治疗收集基础信息,使更多的患者受益。

2013年,北京市肿瘤防办对全市2006-2011年现患的约12万病例进行了随访,为评估北京市恶性肿瘤患者的生存状况奠定了基础。

目前工作最困难的环节就是患者的随访工作,在这里,恳请广大居民为了自身的健康和其他患者将来更能受益于这个计划,打开您的大门,和我们社区医生访谈沟通,共同抵御癌症这个疾病。

Cancer Cell:癌症与经典信号Notch

自 2004年科学家们确定了Notch是一种对白血病形成非常重要的癌基因之后,这一研究领域就成为了癌症热门研究方向之一,近年来研究人员投入了巨大的努 力致力于研究Notch在癌症中的作用,为此Cell出版社旗下,著名的癌症期刊Cancer Cell以“Notch in Cancer”为题,介绍了近期的研究进展。

早在100多年前,科学家们就在黑腹果蝇中发现了Notch表型,自此Notch信号成为了一种被广泛关注的关键调控因子,研究发现这种信号能在多种器官和组织中调控细胞命运。

而 且在过去二十年间,不少研究证据表明Notch信号通路与癌症发生发展存在重要关联,Notch被认为是一种癌基因。在此次专题的首篇综述文章中,作者探 讨了Notch信号通路促癌和抑癌的双方面作用,解析了Notch信号在血液癌症和实体肿瘤中分子机制。并且作者还将这些作用机制与人体癌症治疗过程中, 靶向Notch途径的治疗策略联系在了一起。

Notch信号通路与非小细胞肺癌

研究表明,在细胞和动物模型研究中,抑制Notch 1能导致肿瘤细胞死亡的增加。虽然Notch信号通路在许多类型的癌症中是重要治疗靶标,但当前的方法影响Notch家族中的所有成员,这会一直伴随着毒性。

一些新的研究证明Notch1对非小细胞肺癌是必需的,因为它抑制p53(一个著名的肿瘤抑制蛋白,被称为基因组的监护人,因为它的作用是防止突变)。p53蛋白可以修复受损细胞,或迫使细胞发生程序性细胞死亡导致肿瘤细胞死亡。

利用动物模型,研究表明抑制Notch1信号导致最初肿瘤生长减少。此外,中断 Notch 1能通过诱导p53的稳定性大大增加细胞的凋亡。

Notch与Botch

2013 年5月,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科学家在《Developmental Cell》的一项研究中报道称,他们发现了一种称为Botch的蛋白,在决定干细胞是否分化为构成脑的细胞以及无数的其他组织中发挥着重要的调控作用,并 表明Botch在高尔基体内与Notch蛋白发生了互作。

但是这两者之间相互作用的机制还并不清楚,近期这一研究组又查明了Botch蛋白如何阻断Notch信号蛋白的:Botch利用一种从未见过的机制,将一个甘氨酸化学基团替代为另一个可物理性阻断furin酶活性的化学基团。

事 实上,Notch是一个四蛋白家族,在小鼠和人中具有完全相同的性能和活性。这些蛋白位于细胞周围的细胞膜中,在那里它们充当受体的作用,通过在细胞内开 启一个信号连锁反应,响应细胞外的特定信号。Notch负责很多事情,从获得干细胞,到发育成不同的器官,到帮助产生红血细胞。最大的问题是,一个看似简 单的信号系统如何能够具有如此不同的效果。

自 Notch从细胞的蛋白制造中心出现,到它能够在细胞膜内发挥作用之前,会发生几件事情。其中一件是在蛋白质的一个特定部位添加化学基团甘氨酸。之后,一 个称为furin(弗林蛋白酶)的酶可在靠近甘氨酸的部位切断Notch。Botch将甘氨酸从furin的切割点上移除。了解Botch如何作用于 Notch,可能有助于科学家们理解发育的生物化学过程。对Botch靶向的甘氨酸附近的Notch区域突变相关的一些白血病的治疗,也具有一定的影响。

 

原文摘要:

From Fly Wings to Targeted Cancer Therapies: A Centennial for Notch Signaling

Since Notch phenotypes in Drosophila melanogaster were first identified 100 years ago, Notch signaling has been extensively characterized as a regulator of cell-fate decisions in a variety of organisms and tissues. However, in the past 20 years, accumulating evidence has linked alterations in the Notch pathway to tumorigenesis. In this review, we discuss the protumorigenic and tumor-suppressive functions of Notch signaling, and dissect the molecular mechanisms that underlie these functions in hematopoietic cancers and solid tumors. Finally, we link these mechanisms and observations to possible therapeutic strategies targeting the Notch pathway in human cancers.

Complementary Genomic Screens Identify SERCA as a Therapeutic Target in NOTCH1 Mutated CancerHighlights

  • Intersecting high-throughput screens identify SERCA inhibition to modulate Notch1
  • A small-molecule SERCA inhibitor has on-target antileukemia activity in vitro
  • A SERCA inhibitor has on-target antileukemia activity in T-ALL mouse models
  • SERCA inhibition preferentially impairs the maturation of mutated Notch1 receptors

SummaryNotch1 is a rational therapeutic target in several human cancers, but as a transcriptional regulator, it poses a drug discovery challenge. To identify Notch1 modulators, we performed two cell-based, high-throughput screens for small-molecule inhibitors and cDNA enhancers of a NOTCH1 allele bearing a leukemia-associated mutation. Sarco/endoplasmic reticulum calcium ATPase (SERCA) channels emerged at the intersection of these complementary screens. SERCA inhibition preferentially impairs the maturation and activity of mutated Notch1 receptors and induces a G0/G1 arrest in NOTCH1-mutated human leukemia cells. A small-molecule SERCA inhibitor has on-target activity in two mouse models of human leukemia and interferes with Notch signaling in Drosophila. These studies “credential” SERCA as a therapeutic target in cancers associated with NOTCH1 mutations.

A Critical Role for Notch Signaling in the Formation of Cholangiocellular CarcinomasHighlights

  • •Notch signaling is frequently dysregulated in human CCCs
  • •Notch is an oncogenic driver of CCC and able to transform hepatic progenitor cells
  • •Notch induces the cyclin E promoter, causing genetic instability by increasing cyclin E expression
  • •Inhibition of Notch signaling may be a treatment option for CCC

SummaryThe incidence of cholangiocellular carcinoma (CCC) is increasing worldwide. Using a transgenic mouse model, we found that expression of the intracellular domain of Notch 1 (NICD) in mouse livers results in the formation of intrahepatic CCCs. These tumors display features of bipotential hepatic progenitor cells, indicating that intrahepatic CCC can originate from this cell type. We show that human and mouse CCCs are characterized by high expression of the cyclin E protein and identified the cyclin E gene as a direct transcriptional target of the Notch signaling pathway. Intriguingly, blocking γ-secretase activity in human CCC xenotransplants results in downregulation of cyclin E expression, induction of apoptosis, and tumor remission in vivo.

A Rare Population of CD24+ITGB4+Notchhi Cells Drives Tumor Propagation in NSCLC and Requires Notch3 for Self-RenewalHighlights

  • •CD24, ITGB4, and Notch(1–4) enrich for TPCs in murine models of NSCLC
  • •The TPC population is enriched after chemotherapy in the mouse model
  • •The gene signature of mouse TPCs correlates with a poor prognosis in human NSCLC
  • •Notch3 is required for tumor propagation in the mouse model and human NSCLC

SummarySustained tumor progression has been attributed to a distinct population of tumor-propagating cells (TPCs). To identify TPCs relevant to lung cancer pathogenesis, we investigated functional heterogeneity in tumor cells isolated from Kras-driven mouse models of non-small-cell lung cancer (NSCLC). CD24+ITGB4+Notchhi cells are capable of propagating tumor growth in both a clonogenic and an orthotopic serial transplantation assay. While all four Notch receptors mark TPCs, Notch3 plays a nonredundant role in tumor cell propagation in two mouse models and in human NSCLC. The TPC population is enriched after chemotherapy, and the gene signature of mouse TPCs correlates with poor prognosis in human NSCLC. The role of Notch3 in tumor propagation may provide a therapeutic target for NSCLC.

A Critical Role for Notch Signaling in the Formation of Cholangiocellular Carcinomas.pdf

 

Complementary Genomic Screens Identify SERCA as a Therapeutic Target in NOTCH1 M.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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